许钰面皮一僵。问及沈钺是否出差，他支支吾吾，“涉及商业机密，小钰你还是少问。”许钰接下来一路都自动沉默。到凉山，是在傍晚。浮光掠影，静影沉璧。碎金洒落在泸沽湖面上，波光粼粼。团队里的米立，一下车就拉住她八卦，“飞机上坐在你旁边的是你男朋友吗？好帅，他是不是很有钱，他手表是欧米茄的当季新款。”许钰抿唇，“不是，仿的。”“啊？”米立脸上殷切的笑落下，露出失望的神情，“我说他怎么选经济舱。”说着又不死心，“可是我发现他身上真有精英贵族的气质……”不远处温晗喊她们过去，许钰借机避开她的好奇心。海滩上不少孩子们在嬉戏玩耍，许钰按照温晗的提示走近湖边。有些十几岁的小孩，看见她穿的当地民族服饰，以为她是当地人，凑上来围着着她跳舞，说的话是当地民族的语言。“你们是谁，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？影响我们拍摄了知道不知道？”温晗烦躁地挥赶那些小孩，用了力气。小孩好几次被推到地上，又不会说普通话。衣服上沾了沙子，捡起贝壳往温晗身上丢。温晗被惹毛，拿了旁边的支架就朝小孩动武。许钰眼疾手快，上前一挡，凤凰面具半甩出去，掉在她脖子上。被她护住的小孩一笑，露出一口雪白的牙，冲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句话。“不懂事的小屁孩，说的什么话？胡乱涌进来，耽误咱们拍摄进度怎么办？”专门做过功课的王娟看不下去站出来，“他是在夸小钰好看，还问她能教他们跳舞吗？”孩子们的眼神赤诚热烈，许钰舍不得拒绝。“可以。”王娟和那些孩子们沟通，他们欢呼雀跃几乎跳起来。温晗不耐烦地拧眉打断，“那也不是现在。”许钰点点头，委婉道：“改天教行吗？”“可以。”王娟和孩子们沟通后回答得很快。“要是敢搞砸这次拍摄，我饶不了你。”温晗附在她耳边威胁。“不会。”许钰温声保证。都是做短视频的，一阵混乱中，谁也没来得及看顾外围，也不知道有好事者把刚才的闹剧拍了下来。沈凉砚叔侄隔了十几米，也留意到了这些。沈钺看到他望向温晗眼底的炙热，心绪不平，“小叔特地选这个时间点出来，是为了陪小晗吗？”“小钺是为了出来陪许钰？”沈凉砚似笑非笑，隔着墨镜看他。他穿着沙滩裤坐在海边遮阳伞下，颀长修挺的身材有些慵懒。沈钺嗤笑，“工作是工作，感情是感情，小叔还是不要混为一谈。”“这话同样还给你。”沈凉砚拉下墨镜扫了他一眼，桃花眼隐含犀利。“三爷，这就是您要找的设计师——”“波卡？”陶浩然和波卡都沉默而惊讶。面对沈钺的热情，波卡反而冷淡，“你怎么在这？”“你能和我先聊聊吗？”沈钺目光真诚。“可我先答应了浩然，晚上我们再聚？”波卡为难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