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松了口气。
从床下把菜刀捡出来,藏进了衣柜。
想想不太放心,进了一趟厨房,把所有危险物品都锁了起来。
我是三个月前“嫁”过来的。
这门婚事,还是舅妈给我找的。
舅妈说,对方42,我过完年就24了,我俩差不多大。
她说,对方离异带娃,生育能力不用怀疑。
她还说,对方情绪稳定,从来不跟外人动手。
我不嫁,她就不拿钱给外婆治病,我不嫁,我就是影响全家和谐的罪魁祸首。
于是,我嫁了。
嫁进来我才发现,大叔上高三的儿子和我没差几岁。
而且大叔常年酗酒,那方面不行了,对女人也不感兴趣,找媳妇纯粹是为了找个免费保姆。
大叔还爱赌,家里一毛钱没有,又穷又抠,还精明。
他怕我打他房子主意,于是从我舅妈哪里要到我户口本,又押了我身份证,但是不和我领证。
我到底是个年轻姑娘,平日没少被街坊邻居指指点点。
更难听的,说我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。
于是,我把满腔的怒气发泄到江峋身上。
偏偏这人又是个犟骨头,不肯服软。
仗着他爸不待见他,我没少在后面说他坏话。
江峋今天本来是要参加高考的。
而我,昨晚嚣张跋扈地撕碎了他的准考证,又教唆他爸,趁着他发烧没力气,把他一顿狠揍,把他打得下不了床。
生生错过人生最重要的事。
原主作死啊。
我进了江峋房间,昨晚混战,他房间乱糟糟一片。
书本被撕碎了,床单也扯得不成样子。
我收拾好房间,去了一趟书店,用我仅剩不多的一点钱买了高三复习资料。
又从厨房冰箱翻出半只鸡炖上,炒了几个清淡小吃。
饭做好,我刚要打电话,江峋回来了。
还是顶着那身伤,不过人精神不少。
“洗洗手吃饭。”
江峋看见满满一桌菜,眉头皱了皱。
“下毒了?”
我不计较他的误解,给自己盛了一碗,喝了一口,“嗯,先毒死我,再毒死你。”
“有病!”
江峋漠然地扔下一句,大步走进自己房间,门“砰”的一声砸关上。
没一会儿,门又打开,江峋手里抓着复习资料,毫不留情直接扔了出来。
他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我,恶狠狠地警告。
“以后,不准进我房间!”
小说《江峋江文礼》 第二章 试读结束。